2010/01/13

The Bluebird Flies Away

閱讀的意義何在? 是過程,或者結論?

文字流動間是否承載意義?
舉手可得,亦或刻意捕捉?
拼湊組合的字句是否能由讀者之手賦予原先不具備的意涵?
讀者,或者作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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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作是概念性的擴張。
由點延伸為線,沿線交織為網;最初不過是單純的想法。
最重要卻也最容易被遺忘的,同樣也是最初所觸發的,意念。
由後來加上的裝飾陳述說明以及諸多不勝列舉的誘導加以偽裝,迷彩和本質便能相互替代。
或許並不會被發掘出來。
那麼是否可以創造出僅有華麗外裝的禮物呢?
從最初便不具核心價值。

與本文無關,Beyond the Bounds 真是時代的傑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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